“冤枉啊!”李乾疼得龇牙咧嘴,“下官不过是顺水推舟...”
“放屁!”陈玄礼手上加力,“老实交代!”
“千真万确!”李乾强忍疼痛,压低声音解释:“陛下圣明,早看出杨钊不堪大用,岂会真派他去吐蕃?下官不过是顺着圣意说话...”
陈玄礼盯着他看了半晌,终于松手,意味深长地拍了拍他的脸颊:“算你小子识相。”说罢转身大步离去。
望着那道挺拔的背影渐行渐远,李乾长舒一口气,额角已渗出细密汗珠。
他暗自心惊:“这老狐狸...差点就露馅了。”
陈玄礼虽性烈如火,却绝非莽夫。若非大智若愚,李隆基又怎会将禁军兵权托付于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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丞相府内。
李林甫一回到府中,便搁下堆积如山的公文,只捧着一盏清茶,独自啜饮。他眉头深锁,时而摇头,时而叹息,眼中尽是惋惜之色。
“父亲,您这是……”李岫见状,忍不住上前询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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