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莱特这个摩尼教的老鼠......”侯赛因突然开口,声音像钝刀刮过骨头,“究竟藏在哪个鼠洞里?”
自先知旗帜升起之日起,阿拉伯帝国的铁骑便以血与火涤荡四方。
皈依或死亡,这是大食教给异教徒的唯一选择。
然而总有些顽固者如沙漠里的老鼠,在阴影中蛰伏。
摩尼教领袖莱特便是最令总督头痛的那只老鼠,其信徒网络如同地底暗河,每次围剿都让他从指缝间溜走。
侯赛因的指节在鎏金扶手上叩出沉闷的声响。
三日前他本已将莱特围困在废弃烽燧,谁知那异教徒竟在信徒掩护下化作青烟消散。想到这,总督手背上的青筋如蚯蚓般暴起。
“这些该死的异教徒!”侯赛因·优福猛地拍碎案几上的琉璃杯,猩红的葡萄酒在波斯地毯上洇开,犹如一滩鲜血。“就因这些老鼠拖累,我们竟迟迟不能东征!”
自先知启示之光照耀大地,阿拉伯帝国便立下了征服“黄金国度”的宏愿。
数十年来,战旗东指,铁骑踏破万里河山,直至中亚腹地,那道横亘在眼前的葱岭,已是东方最后的天堑。
可就在这临门一脚之际,真主却降下两道考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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