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吐蕃大将悉诺罗竟在李翰林剑下未走过三合!”哥舒翰的亲卫单膝重重跪地,双目灼灼闪着崇敬的光,声音因激昂而微颤。
“报!李平西将军已截断吐蕃左翼!”
“报!郭将军将吐蕃残部赶进了死亡谷!”
“报!监军大人以千骑破三万,正衔尾追杀扎布至野狼峡,那厮已成丧家之犬!”
捷报如雪片般飞来,哥舒翰抚摸着地图上猩红的标记,忽然放声大笑。他拇指重重按在野狼峡的位置,恰似按死一只在粪球上徒劳挣扎的甲虫。
“好一个点穴战术!”这位初掌兵符的统帅眼中精光暴射:“传令三军,今日便以吐蕃贼寇之血,把这高原的雪,染成大唐的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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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哈拉城西北的荒原上,一座镶金狼头的黑色帅帐如巨兽般匍匐。
帐内波斯地毯上,数十支牛油火炬将东方总督侯赛因·优福的身影投在帐幕上,扭曲成张牙舞爪的怪物。
这位大食名将端坐在镶嵌宝石的鎏金座椅上,鹰隼般的目光缓缓扫过帐中众将。
每个被他盯住的将领都不自觉地绷紧身躯,那眼神仿佛能剜出人的灵魂。
四五十名身经百战的悍将此刻静如石雕,只有火把偶尔爆出的噼啪声撕扯着凝重的空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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