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气的在马鞍上直扭,石榴裙摆扫得马鞭啪啪作响,若是地上能跺出坑来,怕是能连成一道去长安的指路标记。
丝绸之路上,驼铃与马蹄声昼夜不息,商队如彩色的河流,粟特人的葡萄酒、于阗的美玉、波斯的琉璃在驼峰间叮当作响。
但李乾的目光总被道旁白骨牵住,某具蜷缩的骸骨指间还扣着半枚开元通宝,不知是哪个永远回不了长安的商贾。
这日暮色四合时,营地刚扎好,李乾便迫不及待钻入浴帐。热水蒸腾间,他正惬意地哼着《凉州词》,忽听帐帘“刺啦”一声。
四目相对的刹那,高乐瑶的尖叫声惊飞了营外栖息的沙雀。
少女此刻才知,父亲常说安西军“枪出如龙”竟是写实之辞!那杆“大枪”在她脑中烙下的印记,怕是比敦煌壁画还要鲜明。
“你...你...”她捂眼的手指缝却漏着光,“怎敢在军营赤身露体!”
李乾一把扯过戎袍围在腰间,气极反笑:“高小姐夜闯男帐,倒打一耙的功夫比回纥马贼还利索!”
帐外突然传来裴厚的惊呼:“校尉!发生何事?”随即被牛陶拖走的脚步声渐远。
月光透过帐顶的缝隙,将两人僵持的身影投在毡布上,活像出皮影戏。
高乐瑶此刻哪还有平日里的伶牙俐齿?她呆立在原地,耳尖红得仿佛要滴血,连脖颈都染上了一层绯色。
那双惯常执鞭握剑的纤纤玉手,此刻正无意识地绞着裙带,将石榴红的丝绸揉出深深褶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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