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乐瑶今日换了身胡旋舞裙,石榴红的裙裾在鞍边翻飞,偏生那张俏脸绷得比敦煌壁画里的飞天还要冷峻。
“哼!”少女突然从鞍袋里抽出一把嵌宝石的短刀。刀尖在晨光下画出一道银弧,堪堪停在李乾鼻尖前三寸。
双儿在后面急得直拽主子衣袖:“娘子!高将军说了要您......”
“要你多嘴!”高乐瑶反手用刀柄敲了下丫鬟的发髻,却见李乾突然俯身凑近。身上混合着铁锈与松墨的气息扑面而来,惊得她手一抖,刀尖差点划破对方的下巴。
“高姑娘的刀法...”李乾突然用两根手指夹住刀刃,“比上次又慢了三息。”说罢突然撤手,刀锋“铮”地弹回,震得少女虎口发麻。
裴厚牵马过来时,正看见自家校尉对着沙漠吹口哨,而那位高家小娘子耳尖红得快要滴血。
待听到“油葫芦”三字,这憨货竟真从行囊里掏出个装灯油的葫芦:“校尉,您要挂哪儿?”
高乐瑶突然扬鞭抽向路边的胡杨树,惊起满树乌鸦,“你...你等着!等到了长安......”
“到了长安如何?”李乾突然勒马回身,逆光中的轮廓如刀削斧劈,“莫非姑娘要请我喝琵琶巷的葡萄酿?”这话引得亲兵们哄笑,却见高家小姐突然从鞍袋抓出把胡桃,劈头盖脸砸来。
裴厚摸着被砸中的额头嘀咕:“这油葫芦...到底还挂不挂了?”
双儿的嘴刚张成个“圆”字,就被高乐瑶一记眼刀钉在了原地。小丫鬟慌忙捂住嘴,活像只受惊的沙鼠。
李乾一夹马腹,汗血宝马如离弦之箭窜出,卷起的沙尘扑了高乐瑶满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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