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番话说得豪气干云,大唐国力之雄厚,确实足以承受十万八万的战损,这绝非虚言,而是铁一般的事实。
“既然攻下石堡城值得,而代价大唐又承受得起,为何不打?”李乾这一记反问,犹如利剑出鞘,直指要害。
老者闻言,竟一时语塞。他那双如炬的目光死死锁定在李乾身上,仿佛要穿透这个年轻人的灵魂。
无须老者同样震惊不已,连手中拂尘都忘了摆动。
这番剖析可谓鞭辟入里,石堡城之战的代价固然惨重,但关键在于大唐是否承受得起。
若国力不济,纵有十倍之利也当止步;但以今日大唐之强盛,既付得起代价,又获如此战略优势,再犹豫不决,岂非贻误战机?
“可叹王忠嗣...”老者终于开口,声音里带着难掩的激动,“一代将才,有卫霍之姿,却畏首畏尾,见识竟不如你这年轻人!”
他说这话时,眼中精芒暴涨,那目光既似欣慰,又隐含某种深意。
王忠嗣何许人也?当朝第一名将,李隆基亲手调教的养子,一生征战数十场未尝败绩,堪称活着的传奇。其威名之盛,足以令边关胡马闻风丧胆。
此刻老者竟以这般人物为衬托来盛赞李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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