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甫?”老者眯起昏花的眼睛,皱纹里藏着岁月的痕迹,“约莫三四年前...老朽记不清了,确有这么个读书人在坊里住过。”
三人闻言精神一振。然而老者接下来的话却让他们心头一紧:
“那个杜甫啊...”老者嘴角扯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浑浊的眼中闪过讥诮,“他可忙着呢!”
李乾闻言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这位老丈说话的腔调,怎么活脱脱像个穿越者?正暗自腹诽间,却听老人继续絮叨:
“那个杜甫啊,整日里不是钻营门路,就是讨要接济,哪有个读书人的体统?老朽活这么大岁数,还没见过读书读到连饭都吃不起的。”
虽早知杜甫困居长安十年,穷困潦倒,但亲耳听闻诗圣沦落至此,李乾仍不免唏嘘:“一代诗圣,竟落魄如斯...”
老丈却越说越起劲,话锋一转:“要说读书人,就该学学李翰林!听说那位喝醉了就睡在酒肆,连天子传召都敢说‘臣是酒中仙''''...”
李乾抿着嘴憋笑,偷眼看向李白。高乐瑶也以袖掩唇,眼波盈盈地斜睨着他。
李白摸着鼻子,脸上讪讪的,虽说这段“天子呼来不上船”的佳话被杜甫写得风流千古,但作为当事人回想起来,到底有些赧然。
“老丈这般夸赞,莫非认得李翰林?”李乾故意问道。
“哎哟!”老丈连连摆手,“李翰林那样文曲星下凡的人物,岂是老朽能高攀的?”说着竟肃然起敬,“读书人啊,就该活成李太白这般模样!”
辞别老丈后,三人循着线索来到辅仁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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