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放是吧?那就别穿了!
我再度跨步上前,一把扯住他袍服,用力一拽,但听“刺啦”、“刺啦”数声,布帛撕裂,那造价不菲的银色袍子被我给撕了个稀碎,费大先生浑身上下只剩下内衬,这下可真是有辱斯文,岂有此理了。
但他还有最后一丝倔强,又把手捂住了脸,叫道:“揭人不揭短,打人不打脸!臭小子,出来混,是要讲底线的!”
“底线?老骗子,你把手给我放下来,不然我把你底裤都给你扒掉!”我威胁道。
“你敢!臭小子,这里可是有女眷在的,你莫要耍流氓!”费大先生真是全身上下哪哪儿都不硬,就是嘴硬。
我便看向林玉玲,努了努嘴,“玲姐,你先出去一下。”
“哎哎,有这个必要吗?有这个必要吗?”费大先生终于慌了,“小兄弟,都是跑江湖的,同属玄门九脉,你有必要做得这么绝吗?”
“谁跟你同属玄门九脉了?”我啐了一口,“你那点武技是从哪儿学来的?天师道偷师的吧?那一腔旁门左道的邪气又是怎么练出来的?采阴补阳?也不知道坑了多少妇女!似你这样在江湖上招摇撞骗,愚害百姓,坑蒙钱财,拐带女色,玄门九脉的名声就是被你这样的人给毁掉的!我都不好意思点破你!身为正宗术界传人,我岂能容你?快点,把手放下来!”
所谓揭人不揭短,我全给他揭了。
“放下就放下,何必扒老夫的底裤呢……”
费大先生讪讪地,把手放下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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