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费大先生负手而立,一脸倨傲,“老夫是何等样人,岂能与你这后生晚辈一般见识?老夫就是有唾面自干的气度,就是不擦!”
“你还真能装啊!”我纵身上前,劈手抓起他的袍服,大力往他脸上摩擦起来。
“哎呀你干什么!?后生无礼!非礼啊!”他惊叫着,手忙脚乱想要闪躲,却哪里能躲得过去?便把双手乱挥,意图阻拦,我左手施展“行云拂”,出指如风,连点他双臂四处大穴,他顿时老实下来。
“程远达,老夫可是你请来的隐世高人啊,你就让人这么肆意凌辱啊!你到底还想不想让你儿子变好了!?”手不能动,他那张硬嘴又嚎叫起来。
“这,这是怎么说的?怎么会弄成这样?”程远达急得手足无措,想上前拉开我,又不敢,拿眼去瞥福伯,福伯反而后退,只得劝道:“神断先生,你,你不能——哎呀,阿玲,你快让神断先生住手啊!”
林玉玲便在旁边央求道:“神断先生,别这样,不大好……”
我也把费大先生摩擦得差不多了,当即罢手,退后一步,冷笑道:“你们仔细看看他的庐山真面目吧。”
岂料费大先生却拿袍服遮住脸,不让大家看,嘴里还嚷嚷道:“有辱斯文!真是有辱斯文!岂有此理?简直岂有此理?!你这个后生,不当人子!”
我喝道:“你把衣服放下来!”
“不放!就是不放!”费大先生诅咒道:“小子,你这样欺辱一个百岁老人,是会遭报应的!”
我听得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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