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堂舅写的信,烦请嫂子验看。”
赵东丽伸手接过,当场就拆开仔细看了起来。
我瞥见她的双手,保养得很好,雪白丰润,手指修长似青竹,只是右手小指第一指节却异常膨大,相术中称之为“偷龙柱”,不是良兆。
读信途中,赵东丽偶尔抬起手撩拨头发,那翡翠耳坠便跟着她的脑袋晃动,日光下恍若两道绿烟,她耳垂上结着经年佩戴重物压出的紫红瘢痕,倒是比翡翠更加惹眼。
当她把手放下来的时候,纱袖滑落,露出的细白的伶仃腕骨,戴着绞丝银镯,雪亮亮的,不像是老东西,而像是新打的物件。
我对她已经有了大概的看法,正如柴宗纬老妻所说的那样——赵东丽打扮的很精致,很魅惑,根本不像是丈夫长期出门在外,独守在家的妇人该有的样子。
“我知道了,你想住在家里。”赵东丽读完了信函,盯着我说道:“可是你守拙表哥还在重庆,没有回来,家里只有我和一个丫鬟,都是女眷。”
这是不想让我住在家里的意思,我却假装没有听懂,憨厚的笑了笑,说道:“堂舅对我说了,表哥就算没有回来也不打紧,嫂子你为人很好,一定会关照我的,让我只管放心住下,等表哥回来。”
赵东丽的眉心微微一跳,厚厚的胭脂都盖不住她印堂中滋生的一道悬针纹,这刹那间,她的眼神有些阴刻和厌恶,但迅疾又恢复了正常,强挤出笑容说道:“住下是不打紧的,就是怕委屈了表弟……”
“堂舅让小弟捎带了一张票子来,说是表哥、表嫂这里花销大,让你们收了,好补贴家用。”
我把柴宗纬送给我的那张票子掏了出来,递给赵东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