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往下看,不得不说,她的脖颈很漂亮,很勾人,又细又白,细得像天鹅颈,白得近乎透明,隐隐能看见淡青色的血管在一层薄皮下蜿蜒流转,还系着一根微微褪色的红绳,串着一颗不大不小、刻满梵文的金铃,垂在饱满挺立的胸脯前。
细支结硕果的身材,魅惑十足。
那金铃不是一般的装饰品,而是辟邪用的厌胜之物,跟她的翡翠耳坠一样功效。
这女人不一般,是懂行的。
我在打量她的时候,她也在打量我,有些惊讶又充满警惕的问道:"这位先生是?"
“冒昧问一句,您是赵东丽嫂子吧?”
“是我……”
“嫂子有礼了。”我立刻躬身行礼,然后就道出了事先编造好的假身份:“小弟叫康世辉,家母是守拙表哥的堂姑,几天前去过柴家村,见过堂舅了,如今特来投奔表哥和嫂子。”
“哦~~是康家的表弟呀,我听守拙提起过你的名字,有些印象。”
赵东丽倚着门框冲我微微而笑,染着凤仙花汁的指甲在黄铜门把上刮出刺耳的声响,却没有迎我进门的意思。
“不瞒嫂子,小弟这次来省城是想谋一份糊口的差事,只是没有门路,所以才来投奔表哥和嫂子……”说着,我把柴宗纬写好的信递向赵东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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