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镇子不大,一条主街贯穿东西,两侧多是低矮的砖瓦房和木楼,此刻几缕炊烟袅袅,在山脚下升腾,反倒更显得镇上贫瘠。
天色已经昏暗得厉害,深秋的山风如刀,当务之急是寻个落脚地。
我环顾了一圈,但见那主街中段,挑着一盏气死风灯,灯罩上写着斗大的“福升客栈”四字,算是镇上最大最体面的住处了。
街上顺风飘来一股酒肉香气,引诱得汉琪肚子直叫唤,我也饿了,于是便决意在这个客栈打尖住店。
掀开厚重的棉布帘子,走进大堂,一股混杂着汗味、劣质烟草味、草药腥气和饭菜油脂的热浪扑面而来!
我和汉琪都情不自禁打了个喷嚏,揉起了鼻子。
堂内灯火通明,人声鼎沸,十来张桌子几乎坐满了人,多是些精壮汉子,穿着臃肿的皮袄或棉衣,脸膛黑红,这模样一看就是常年在外跑惯了的,沧桑感十足!
他们大声吆喝着,划拳行令,桌上杯盘狼藉,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粗犷而混乱的气息。
几个穿着短打的伙计穿梭其间,忙得脚不沾地。
汉琪环顾了一圈,低声说道:“大哥,这些人的口音全是一样的,但又都不是本地的。”
我道:“你看他们的手,再闻他们身上的味儿,还有那些堆在墙角的工具……很显然,是一帮采药客。”
汉琪点了点头,随即提高声音冲柜台说道:“掌柜的,打尖,住店!安排一张桌子,拾掇一间上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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