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村长说完,祠堂内陷入一片死寂,只有村长媳妇低低的啜泣声。
“她跳了那口古井?”白棠的声音很轻,却像重锤敲在每个人心上。
“……是。”村长痛苦地闭上眼,“就在孩子没了后的第七天晚上,她穿着成亲时的红嫁衣,投了井。跳下去之前……她……她诅咒了全村……”
“她为什么要诅咒你们全村的人?你们究竟对郭蓉做了什么?”白棠笃定的说。
“我们……我们……”汪村长嘴巴开合着,却始终讲不出来。
“你来说。”白棠看了一眼村长媳妇后吩咐道。
“自从村里人知道她……她是北齐人,大家害怕被牵拉,对她便没了往日的亲近,再有……再有……”村长媳妇也说不去下了,可见那一定是他们自己都羞于说出口的事情。
看到这夫妻俩都一脸吃屎的模样,说不出来,白棠改变审问方式,直接追问核心:“郭蓉诅咒内容是什么?”
“她说……‘你们这些见死不救的冷血之人,都该给我的孩儿陪葬!我要这汪袁村,鸡犬不留,户户挂孝!’”
白棠眉头紧蹙:“见死不救?所以事实是,那孩子生下来后并非先天有疾早夭,而是身患疾病,而你们村的村民见死不救,阻止她延医诊治?”
这话问出,祠堂内的气氛更加诡异了。村人们面面相觑,神色躲闪。
一个村老嗫嚅着开口:“也……也不是没请大夫……隔壁村的赤脚大夫来看了几次,只是……只是……那孩子生的是怪病,脸……脸有点发青,大夫每回见了都是摇头……”
另一个妇人小声补充:“当时……当时是有人说,那孩子怕是冲撞了什么,不吉利……他爹是守井人,而他娘又是北齐人,这……这会不会是……井神发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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