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昌握着老人枯瘦的手,泪水模糊了视线。这些年他虽然是在恕罪,可是却也从大春爹娘身上得到诸多关爱,仿佛他们早已是亲父子一般。
大春爹走后,大春娘也一病不起,不到两年,大春的娘也不行了。
她在弥留之际,从枕头下摸出一个褪色的香囊。
“这是大春小时候我给他绣的……里面有……平安符……”她气息微弱,“现在……给你……你永远……是我们的儿子……”
送走大春娘后,大昌一个人坐在空荡荡的院子里。二十多年过去了,他从一个青年变成了鬓角斑白的中年人。
他拿出那个褪色的香囊,轻轻摩挲着上面歪歪扭扭的“春”字。
“爹,娘,我答应你们的事,做到了。”他对着空屋轻声说。
可是大春爹娘去世后,葛大昌整个人好似失去了精气神,这些年他靠着对大春的愧疚支撑着他好好的活着,可是现在他给大春的爹娘奉养了天年,他再没有好好活的理由。
地里的活,他彻底丢下不干了,没吃食时便带着家伙事去山上打猎,卖了猎物换的钱就会买点散酒喝喝。
这样的颓废的日子在葛大昌打猎受伤戛然而止。他受伤后发现自己连看病吃药的钱都没有,还是堂哥葛大壮给自己请了大夫拿了伤药,也是堂哥让侄子天天来给自己送饭。
他不想欠堂哥的,这些年他跟家里并不亲近,可是他出事后,家人就是家人,该管你的就会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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