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贺在一旁补充道:“大壮跟我一说,我就想起姑主子您之前解决过的那些类似的事情。他们那靠山吃饭的人,是不是得罪了山里的精怪?这几天,我听着村里的那些老一辈谈及的怪事也不少。我想着葛大昌这样的情况,寻常郎中肯定瞧不好,便斗胆带着大壮来劳烦主子您了。”
葛大壮再次恳求道:“公主大人,我信刘大人的话,也相信您肯定有大本事。大昌他命苦,爹妈去的早,娶了妻子,生孩子时还一尸两命。他这一辈子没做过啥坏事,就是脾气倔了点。求您发发慈悲,去看看他,救救他吧!再这么下去,他就算不被那脏东西害死,也会把自己活活打死了!”
白棠静静地听完葛大壮的叙述,眉头微蹙。她看了一眼远处云雾缭绕的山峦,心中已有计较。这种梦游自残,绝非寻常病症,其中必有缘由。或许真如刘贺所说是冲撞了山精野怪,但是听葛大壮说,他的那些身世经历,说不定他命中就是刑克亲人的孤寡命格,又或许是……与他自己那段猎户生涯有关?一切都只是猜测,还需见到葛大昌本人才能判断。
“我知道了。”白棠站起身,声音平静却带着一种让人安心的力量,“你容我收拾一下,带我去看看他,再去他晚上跑去的那片松林看看。记住,此事先不要声张。”
葛大壮闻言,如同抓住了救命稻草,连连点头。
冬迟和松翠听到小姐要去城外,这都下午了,晚上肯定是赶不回来了。小姐现在身体还是特殊时期,两人去收拾东西,带的就比平日里要多一些。
刘贺看到衡王爷跟着白棠一起上了马车,心下有些腹诽,但是也没敢说出口。再有就是他怀疑葛大昌的时期怕是不简单,兴许公主得在成为住上好几日,不然不会专门还弄了辆马车拉行礼。
马车在走的不快,等到众人抵达葛家村的时候都快酉时了。庄子上有白棠落脚的地方,她先院子里换了衣衫,然后才跟着葛大壮去了山脚下的木屋。
葛大昌伤势不轻,躺在床上嘶哑着嗓子忍痛,他们几人到的时候,葛大壮的大儿子刚好过来给葛大昌送饭。
“叔,我娘给你熬的鱼汤,你趁热喝。”白棠看着葛大壮父子上前将葛大昌搀扶起来,然后小伙子伺候葛大昌喝了鱼汤。
白棠看着葛大昌的面相,心下有了些许判断。在问清楚葛大昌的生辰八字后,她快速的点算,然后心中的猜测又多了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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