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就在几天前,出怪事了。他身上莫名其妙的开始出现很多伤。”葛大壮的声音压低了,带着一丝恐惧。
“第一天早上,他醒来就觉得浑身疼,撩开衣服一看,胳膊上、背上全是青紫的淤痕,像是被人用棍子打过一样。他起初还以为是自己晚上起夜不小心撞的,也没太在意。”
“可是第二天、第三天,天天如此!而且伤痕越来越重,有时候还有破皮的血道子。他跟我念叨,说晚上睡得死沉,什么都不知道。我心里就有点发毛了。”
“直到前天晚上,我放心不下,就去山脚木屋陪他住了一晚。”葛大壮的眼神变得惊悸,仿佛又回到了那个恐怖的夜晚。
“那晚,大昌睡下没多久,就开始说梦话,含含糊糊的,听不清。到了后半夜,月亮正明的时候,他突然……突然就从床上坐起来了!眼睛是睁开的,但里面空荡荡的,没有一点神采,直勾勾地盯着前面。”
“我喊他名字,他像没听见一样,穿上鞋就往外走。那步子,又快又稳,根本不像个腿脚不便的人!我赶紧跟上去,他一路就往山里跑,我在后面追得气喘吁吁。”
“他就那么跑到了半山腰那片老松林空地上,然后……然后就停了下来。”葛大壮的声音开始发抖。
“然后呢?发生了什么事情?”白棠适时开口,白棠的嗓音好似带着些许魔力,让葛大壮害怕的情绪有所缓解。
“接下来的一幕,我这辈子都忘不了。他……他开始自己打自己!用拳头狠狠地捶自己的胸口、脑袋,用手扇自己的脸,指甲在胳膊上抓出一道道血痕。一边打,一边嘴里还发出‘嗬嗬’的,像是野兽一样的声音,表情扭曲,充满了痛苦和愤怒,就好像他身体里还有另一个人,在跟他搏斗一样!”
“我吓坏了,冲上去想抱住他,可他力气大得惊人,一把就把我推开了。我就那么眼睁睁看着,直到他把自己打得筋疲力尽,最后‘砰’的一声倒在地上,昏了过去。”
葛大壮抹了一把脸,手上不知是汗还是泪:“他晕倒之后,我就把他背回了木屋,他一直到第二天中午才醒过来,对昨晚发生的事情一无所知,只觉得自己浑身像散了架一样疼。我把头一天晚上发生的事情告诉他,他完全不相信,说肯定是我做梦癔症了。公主殿下,您说,这不是撞邪了是什么?好端端的人,怎么会半夜跑出去自己打自己?肯定是让什么不干净的东西迷了心窍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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