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色四合,府内一片寂静,只余檐下几盏灯笼在微风中轻轻摇曳,晕开一圈圈昏黄的光晕。
白棠今日似乎格外疲惫,晚膳后只略略在院中走了几步消食,便吩咐冬迟和松翠准备热水,早早地洗漱完毕。氤氲的水汽驱散了夜的微寒,也洗去了一身倦意。她换上柔软的寝衣,坐到小矮凳上,任由冬迟和松翠给自己擦拭头发。这古代养长发也是个麻烦事,那么长的头发每次洗完澡都要折腾好久才能吹干,就这白棠还偷偷剪短了不少,可是她平日里吃的好,所以头发长的也快,此刻乌黑的长发如瀑般披散在身后。感觉头发差不多干透了,白棠让冬迟和松翠也去歇着,便走向内室那张雕花拔步床。
然而,就在她一只脚踏上床沿,准备掀开锦被的瞬间,动作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
不对。
房间里除了她自己清浅的呼吸,还有一道……另一道极其微弱、刻意压抑的呼吸声,正来自床榻深处!
有人!
而且是个高手,能将气息收敛到如此地步,若非她内力精深、五感敏锐,绝难察觉。
白棠心头一凛,面上却不动声色,仿佛什么也没发现。她佯装困倦,自然地继续宽衣的动作,纤纤玉指看似随意地搭在寝衣的系带上,实则全身肌肉已然绷紧,内力暗涌。就在她抬起胳膊,作势要脱下外衫的刹那——
动了!
如蛰伏的猎豹骤然发动突袭,原本慵懒的身影化作一道疾电,五指并拢,带着凌厉的掌风,直劈向床榻内侧呼吸传来之处!
“砰!”
黑暗中,回应她的是同样迅捷无比的一击。两股力道硬撼在一起,发出一声闷响。床上之人显然也早有防备,或者说,本身就在等待这一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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