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的路上,白棠一直在思考究竟是谁教给贾老汉的鬼咒之术。
“小姐,要不,我今夜去城隍庙守着,看能不能寻到那个叫贾老汉下咒之人。”
白棠听着慧娘的话,笑着打趣道:“现在不害怕一个人出门了吗?夜娴离开后,你不是都不敢出门吗?”
“小姐,我那时候不是不敢,是有些不适应。娴儿她说走就走,就留下一封信,真是狠心。”慧娘说起夜娴语气中还是带着埋怨。
“好了,小娴也是家里有事,走的急。她不是说了,得空会再来找我们玩。再说,虽然她人走了,事后不是还差人送来东西吗,尤其是给你的,那可是最多的。”白棠劝着慧娘,可是她心底其实也是有些失落的。
人与人相处就是这样,时间长一些就会有感情,这是控制不了的。但是有些相遇是注定离别的,每个人出现在生命里,可能都只是某个阶段的过客,留不住也无法强留。
正是因为人民总是面临离别,所以相聚才会更显得珍贵。
马车悠悠的来到了府门前,只是白棠下马车的时候,感受到一股强烈的视线追逐。白棠转头看过去,是他!
只是不等白棠开口招呼,他就木着一张脸离开了。
这……
白棠有些无语的冷哼一声,转身也回了府内。
在外折腾了一天,白棠回府后便有些懒散的靠在软榻上,算时间她的小日子要来了。所以她的腰很酸,小腹也有些胀胀的。这古代的女子是真受罪,虽然她改良了卫生带,里面塞的是棉花,但是那东西用着是真的不方便。平时活动的幅度稍微大一些就会侧漏,每每到那几日白棠都感觉生无可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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