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新振作的汪田田,每日事情繁多。
她既要照顾孩子,又要管理外面的生意,以前她知道父亲忙,养活这一大家子不容易,可是真的自己经手操持一切时,方明白父亲要远比她想象中的辛苦,而且她现如今享受到的一些还都是父亲为她打拼下来的基业,试想父亲年轻时得遭受多少困苦,才攒下了这些家业。
有一句话说的没错,打不挨到自己身上不知道疼。为难没有亲身经历,又岂能理解生意场上的争斗。不谈利益,大家都能你好我好的相谈甚欢,涉及利益,那说的好听是据理力争,而说的不好听,那就是尔虞我诈、各凭本事。
因为汪田田的日渐忙碌,汪宇廷越发闲散与空虚,他开始又借口去寻那胡月娘。毕竟自从汪田田怀孕到后面生产,再到现在,名义上他都是“吃素”。
汪宇廷也想过跟汪田田亲热,尤其是她产后,可是汪田田一直说要为父守孝三年。这话听着孝顺,可是他一个正常男人,如何能忍的了,是以他发现汪田田每日忙到没时间搭理自己时,他又开始放纵自己。
汪子书的事故发生后,他命人给胡三一大笔钱,让他先出去躲一阵子,省的被查出端倪。毕竟之前汪子书就已经查到了他做的那些事,幸亏汪子书身边的那个管事也受伤严重,他让人提前在大夫那动了手脚,那苏管事只挺了四天就去了,当时心虚的他还一直在汪田田面前说是因为苏叔这么多年跟着岳父大人,亲如兄弟,是受不了打击随之而去。
汪子书出事后,汪宇廷便将岳父院子里的人敲打了一遍,毕竟他也不知道除了岳父还有没有其他人知道他之前的那些混账事。但是现在他有能力让人不敢忤逆他,毕竟现在他是汪家的主子,而其他人都是有身契的下人,只要他一句话,他就能让那些活不过次日。
之前给汪子书操持丧礼时,汪宇廷贪墨了不少银两,是以即便是汪田田没有给他额外的银两,他这些日子过的也是甚为快活。但是人的胃口一旦养大,是很难再缩回去的,不管是胡月娘还是汪宇廷。
胡月娘自从怀孕后,身边丫鬟和婆子伺候着,俨然已经把自己当成大户人家的夫人。而汪宇廷自然就是那大老爷,而且胡月娘这人特别放得开,便是自己已经怀有身孕,还是能放下身段将汪宇廷伺候的舒坦至极。是以,汪宇廷对胡月娘出手愈发大方。
可是银钱这东西,用对地方可以钱生钱,用错地方那可就是山穷水尽、日暮途穷。没了银钱的汪宇廷不能在外面充大头,捧着他的人自然就少了。尤其是那些之前觉得他已经是汪家掌权人,能让他们捞到好处的那些人,有利益时能将你捧上天,没有利益可图的时候,便能将你埋汰至死。
被人轻视奚落的汪宇廷,愤恨至极,回到家又看到一直盯着账本的汪田田,心中的不满达到顶端。他觉得就是因为汪田田轻视自己,才让外面那些人瞧不起自己。
汪宇廷旧事重提,说想要帮她分担生意上的事情,这次汪田田依然是拒绝。因为汪田田已经从之前绸缎庄的老掌柜那听说了汪宇廷以前在铺子里干的那些事。她不愿拿父亲打下来的基业冒险,但是她也没有完全否决汪宇廷。
她提出,让汪宇廷先帮忙管理好田家的田产和庄子,可是在汪宇廷眼里,管理这些事情的都是后宅妇人,她如此安排自己。定然是存心侮辱自己,气愤的汪宇廷甩袖离去,说既然夫人瞧不上自己,那他就去外面闯一片天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