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被封印在古庙,那陈启明知道你在那,怎会带着儿子去那古庙?”白棠问出她的疑虑。
罗松听到白棠的问话,神色有片刻的呆滞,随即又恢复了。
“他虽知道我被封印在那里,可并不知道我能害人性命。而且那日,他们的马车坏了,陈启一个没主意,陈鹏就进了古庙。本来我没认出他,并不知道他是徐巧和陈启的儿子。陈鹏在古庙的杂草丛里看到一只蟋蟀,去逮。陈启喊了半天,他不出来,他进来找人,我看到陈启猜测出来了。那陈鹏许是因为在城外,没有外人盯着,都直接喊陈启爹,还一直闹着回城去接他娘。为了报仇,我先是杀死了陈启,然后又杀了陈鹏。本来我想留陈鹏一命,毕竟稚子无辜,可是陈启和徐巧那种畜生和贱人生的天生就是坏种,小小年纪便不将人命当回事,他也该死。“
听到罗松讲述完所有事情的经过,一切听上去都很合理,但是白棠总觉得有些许不对劲。
汪县令和张主簿了解我案件的经过,便回了县衙。毕竟凶手已经是个死人,他们无法处理。接下来他们要处理的是徐巧涉嫌害人的处理结果。
白棠将罗松再次封印进玉牌当中后,便决定再去城外的破庙探查一二。
简单吃了些晚饭,白棠便乘着马车出了城,凌云自是相陪在侧。
白棠站在破庙残破的门槛前,空气中弥漫着香烛残烬与陈旧木料腐朽的混合气味,还有一种更深沉的、属于阴魂的寒意。月光透过屋顶的破洞,在地面的尘土上投下几块惨白的光斑。
他的目光落在槐树上方。那里,原本罗松魂魄被拘押的地方,此刻却隐隐浮现出另一个淡薄的身影。
那是一个女子的轮廓,身形纤细,透着一种长期受苦后的脆弱。她低着头,双手紧张地交叠在身前,魂魄微微波动,显露出内心的恐惧与不安。
白棠没有立刻动作,只是静静地看着。那女鬼察觉到白棠的目光,似乎鼓足了勇气,身影凝实了些,缓缓抬起头。那是一张算不上美丽,但原本应显清秀的脸,只是此刻面色青白,左耳轮廓有些异样地扭曲,眼神里交织着悲苦、恐惧,还有一丝决绝。她望向白棠,没有丝毫犹豫,双膝一软,便直挺挺地跪在了冰冷的、布满灰尘的地面上。敬请您来体验无广告app
“大师明鉴,”女鬼的声音带着阴魂特有的空洞回响,却又异常清晰,“小女子李红,一切……一切都是我自愿的,罗大哥他没有强迫我分毫。”
白棠眉头微动,依旧沉默,示意她继续说下去。
李红的魂魄颤抖了一下,仿佛回忆本身也是一种酷刑。“是我……是我将陈启引到破庙来的。我知道罗大哥想要报仇,我需要报答他的恩情。若非……若非罗大哥今日被大师您擒住,下一步,我本打算想办法将那个帮陈家作恶的徐巧儿也引来此处……”
她顿了顿,似乎在组织语言,讲述起自己的过往,声音里充满了压抑的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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