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呢?”汪县令略显激动的追问。
“后来徐家退了彩礼,徐巧没两天就嫁人了。我虽心有不甘,可也没有再去闹,可是……那一日,我卖东西刚回到家,便在村外看到一辆马车。本来我没在意,从马车一侧过去时,听到有人喊我。“罗松一张脸开始变得狰狞。
“是徐巧。”白棠几乎肯定的说道。
“是,她穿戴完全变了模样,乍一看像是富贵人家的夫人太太。
我本来没有理她,担着我的扁担继续走。是她从马车上下来,一直跟着我,边走边哭说想跟我说一声对不起。我看她哭的那么可怜,心里有些不忍,便想着算了。我们终究是没有缘分,于是就说,让她回去好好过日子。可是她非拉着要跟我道歉,说喝了她的道歉茶,她的心底才会好受一些。
因为靠近村口,我怕村里人看到拉拉扯扯不像样子,于是便想着赶紧喝一口,以后各不相干。
可是我没想,那徐巧,居然那么丧心病狂,她给我喝的茶水有药。喝完之后我就不省人事,等我醒来时,便在一个庄子里。那庄子的房间里放着很多刑具,我的四肢都被捆着,嘴巴也被布塞着。
那个陈员外手里拿着刀子赤裸着下半身,站在我跟前,那个畜生,他折磨了我三天三夜。后来那畜生应该是药吃多了,下体开始流血,他害怕极了,慌忙让人送他去看大夫。我拼了命挣脱了捆绑,跑了出去。我跑出院子后,看到院子里有人把守,正当我绝望时,徐巧出现故意与把守的人攀谈。我借机跑了出去,可是外面也有人把守,只有徐巧乘坐的马车停靠在门旁。我无路可走,只得先爬上马车。
后来徐巧出来,看到我的模样,她眉眼似有不忍,我当时还以为她是有丝毫悔过之心,现在想来那分明是毒蛇的眼泪。我当时就该不顾一切的杀了她。可是那时的我已经三天没有吃过任何东西,而她的身边还有一个丫鬟。我没有胜算,也害怕还没报仇就死去了。我没有想到,一时的犹豫会让我落入另一个地狱深渊。
马车行进了好一阵后,停下来,她递给我一件披风,让我下车。我以为她是良心发现,却不曾想她是将我送给下一个人。马车停靠在一个破庙门前,我刚下车,便被人拉进去,破庙的地上铺着一床被褥……那个贱人,居然将我送给那个畜生的儿子……我被折磨的连救命都喊不出。后来我摸到一个破瓦片,拼尽全力插向那个欺负我的畜生,可是我的拼尽全力也没有伤他分毫,还把自己的性命搭进去了。那个门上有个露头的破钉子,扎进了我的脑袋,我就这样死在了破庙。”
“那古庙有阵法,你是被谁封印在那的?”
听到白棠的问话,罗松痛苦的回忆好似有所抽离,他的顿了两息后说道:“是青云观的那个臭道士。我死后心有不甘,想报仇,摸到了陈员外家,可是我太弱了,根本杀不了他们。但是随着我的怨气越来越大,我开始能吹灭烛火,摔碎茶杯。后来我能入梦,就开始日日恐吓陈员外那个老畜生。这些不寻常做的事情多了,那个陈员外被吓的都直不起来了,哈哈……他不知道自己废了以后,他的儿子天天在后院睡他自己名义上的女人。徐巧那个贱人,她早就跟陈启勾搭上,还怀了他的孩子。
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他们的奸情还是被老畜生发现了,老畜生虽然没说要弄死自己的儿子,可是却要弄死徐巧,连她肚子里的孽种都不愿留。这些日子徐巧很是能放下身段,虽然她长的一般,但是因为放得开,会伺候,就连陈启是那男女通吃的畜生,她都不介意,这极大满足了陈启的自尊心。他不舍得徐巧死,况且徐巧腹中还有他的孩子,于是他阴奉阳违敷衍他老子,明面上是要弄死徐巧,实际上是计划杀死老畜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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