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巧儿的儿子居然不是那陈员外的,而是他的儿子陈启的。怪不得那陈刘氏说,自己的夫君陈启对待他那个庶弟比亲儿子还好。原来这个也是他的亲儿子。有句糙话叫做妻不如妾,妾不如偷,那陈启可真是两样都占了。
“你是如何被陈员外抬到府里的?”白棠听完徐巧儿讲完自己儿子的身世,继续问道。
这次不仅徐巧儿,厅内其他众人也都是一脸好奇的看着白棠。似是大家都没明白白棠的问题,究竟是问的什么。
“我换句话问,陈三爷本身就是个好男风的,你也不是能将他掰正的天仙,他是因何娶的你?”白棠换了个问题,大家便都明白了她的意图。
“我……我……”徐巧儿似是被白棠的问题问到了,开了口,却不知如何说。
“如实说。”白棠声音清冷。
“我本是家中的长女,底下还有三个妹妹,一个弟弟。家里穷,爹娘本就指望着让我嫁个家境好的,能帮扶家里。可是,我爹娘的要求太高,总也寻不到合适的,留着留着我就到十八了,是我们村有名的老姑娘了。后来我们村里来了个卖货的货郎,是邻村大禹头的。那货郎是我长那么大见过最好看的男子,他父母早亡,家里只剩他一个,靠着自己卖货养自己。
因为经常来我们村卖货,我们渐渐熟络,他有时候不忙会偷偷帮我担水回家。我们对彼此都有好感,可是我娘彩礼要十两。而罗松手里一共也只有五两,我们注定成不了。
但是我万万没想到罗松居然凑齐了十两彩礼,原来他在山上寻到了一颗野栗子树,他捡了许多野栗子用糖炒了,日日去镇上卖,因为生意好,短短半月,他就挣了六两多银子。
有了彩礼,我爹娘同意了婚事。我与罗松相约去镇上买新婚用的东西。在镇上我们遇到了陈员外,当时那陈员外只是盯着我们没有说话,可是后来……后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