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徐巧儿的神态,白棠脑中突然有了一个很大胆的猜想。她命人将陈夫人和陈刘氏带去偏院稍坐休息。
看着屋内只剩下自己,徐巧儿的局促更明显。
“徐巧儿,陈启和陈鹏是什么关系?我问的是真正的关系。”白棠笃定的态度,让徐巧儿一双眸子猛的瞪的老大,然后一张脸霎时变的惨白。
“公……公主,民妇不知道公主什么意思,鹏儿与大少爷自然是……是兄弟……”徐巧儿的话说的很是结巴。
闻言白棠嗤笑一声,而身侧的凌云将手里一直虚扇的纸扇一把合上。合扇的声音有些大,让徐巧儿的心跟着颤了一下。
“徐巧儿,你可知便是人死了,也能辨出两人是不是父子关系。”白棠清冷的声音刚落下,徐巧儿踉跄着后退一步,然后瘫坐在地上。
“还不说实话吗?是想去衙门的刑房坐坐!”凌云冷戾的声音,让徐巧儿身体直打颤。
徐巧儿看着上首几人的面色,一张脸灰败如纸,跪在了地上。
“求公主饶命,我说……我说……”
县衙的主簿手中的笔都快抡出火星子了。他没有想到乐安公主如此厉害,她所询问的内容,全是之前衙门卷宗上没有的内容。直觉告诉他,这些内容肯定跟那些凶杀案有关。那些被衙门定性为猛兽袭击致死的几起案件,很可能另有隐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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