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娘去和面,暖娘则是拎着木桶带着两个孩子一起,去后院喂鸡去了。
他们应该是吃饭都是在一处的,只是晚上歇着分开,因为白棠看到春娘在外院的厨房做饭,而且活的面应该是一家人的量。
白棠借口想学习做水扯面,在一旁陪着,状似闲聊般问道:“看这家业,两位嫂子当家的必是能干人。”
“二弟是个能干的,这房子若是没有他,也起不来。”春娘一边和面一边回话。
暖娘喂完鸡回来,一边帮着春娘倒水,一边快人快语:“可不是嘛!多亏了我家那口子能干,起早贪黑的……”她说到一半,看了一眼春娘,语气稍微低沉了些,“也是被逼出来的,要不是当年出了那档子事……大哥指定比我家那口子更能干。”
春娘揉面的手微微一顿,轻轻叹了口气。
白棠适时露出关切的神情:“哦?两位嫂嫂可是有什么难处?我家里虽说是做生意的,但是也认识不少当官的,若是需要,我可以帮忙找找人。”
暖娘看了看白棠,觉得这位小姐气质高贵,神色郑重让人心生信任,便叹了口气道:“也不怕小姐笑话。五年前,我大哥……就是我大嫂的夫君,还有我当家的他们,一起去帮人干活,讨工钱回来时,半道上……我大哥被那杀千刀的贼人给害了……”为了避免转马丢失内容,app免费
玉瓶在白棠袖中又是一震。
春娘的眼圈瞬间就红了,低下头,用力揉着面团,仿佛要将悲伤揉进去。
暖娘声音也哽咽了:“当时噩耗传来,我婆婆……也就是我大哥的娘,差点就跟着去了……幸亏那时查出来,我大嫂她……她怀里了我大哥的骨肉……”她怜惜地看了一眼旁边正乖巧吃着糖葫芦的小男孩,“才有了点寄托。”
“后来呢?”白棠轻声问。
“后来,我当家的,贺三宝,顶着一身的伤去大嫂家给老太太磕头,说以后他就是老太太的儿子,大哥以后就是他亲大哥。他把伤心欲绝的干娘和大嫂都接到了家里照顾。”暖娘继续说道,“我当家的跟我说,大哥没了,他就是娘的儿子,就是大嫂的亲兄弟。若是我同意我们就成婚,若是我不同意,就让我去找旁人。他瞧不起谁呢?我连他一个孤儿都敢嫁,多了个娘和大嫂疼我,我开心还来不及呢。他认了娘做干娘,认大哥做永远的大哥。这些年,他为了养活这一大家子人,我家那口子先是起早贪黑做货郎,风吹日晒,后来攒了点钱开了间小杂货铺,如今日子总算宽裕了些,我们妯娌俩前些日子还盘了间小食肆,主打就是我大嫂这手艺,日子总算有了盼头。就是可惜,我那老娘没福气,好日子的福没享到就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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