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致命的是右胸一道贯通伤,每次微弱呼吸都会渗出粉色的血沫。白棠凝神落针封穴时,指尖不可避免触碰到温热的皮肤。紧绷的胸肌随着她的动作微微震颤,汗珠顺着她额头滑落,正巧滴在那粒暗红色的小痣上。
她突然觉得鼻腔发热。
"小姐!"松翠惊呼着递来绢帕时,白棠才惊觉自己竟对着伤员流了鼻血。冬迟死死低着头假装捣药,颤抖的肩膀却出卖了她。敬请您来体验无广告app
"是、是太上火。"白棠手忙脚乱地塞住鼻孔,金针差点扎错穴位,"回去谁也不准说听见没?特别是不能告诉王爷!"
缝合最后一道伤口时,她的目光不受控地掠过他腹肌的沟壑。那些旧伤像月老错乱的红线,缠绕在紧实肌肉上。当绢帕擦拭过腰侧时,昏迷的人忽然发出低喘,喉结滚动着溢出破碎的呻吟。
白棠落荒而逃地冲进车外念清心咒,真是美色误人。想当年,她在部队的那些战友哪一个不是一身腱子肉,怎么这会看个腹肌就流鼻血了。上火,一定是上火。
白棠直接席地而坐在火堆旁,可脑海里却怎么忘不了他腰间那块赤焰胎记——像雪地里燃起的火,那胎记她好像见过。
"阿弥陀佛,色即是空..."她捂着狂跳的心口喃喃,"这妖孽长相,要是救活了,得祸害多少姑娘啊……"
马车被人占着,白棠只得与冬迟她们挤在一起睡,次日起来浑身酸痛。人还没醒,也不好将人直接扔下,索性将人拉着一同北上。
救人的第三日,他们的队伍总算赶到了驿站歇脚。白棠这几日睡的实在憋屈,更难受的是她已经好几日没有洗澡。进到驿站,迫不及待的安排人送热水,沐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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