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采薇和采荷两人一起去的张钊家,只是桃花娘的病情有些复杂,是比较严重的肺病,她们没有接触过,只得先给她配了一些润肺滋补的药物。而张钊是个知恩图报的,不顾新婚,当夜又进了山,次日一早给悠然居送来了刚猎杀的一只野鹿。怕白棠府里不要,偷偷放在门房就离开了。
白棠知道送回去,他们也会再送来,索性就让人收下了。野鹿一切两半,白棠让人从其中一半上砍看一只鹿腿,剩下的送到沈府。而另外一半,让人全都送去了白府,外祖家人多,多送一些。
知道再去张家,张钊肯定还要回报,她索性让人又通知两日后府门前义诊。这样大家都不收钱,他就不会再有那么重的负担了。
白棠让人提前跟桃花说了,义诊那日,桃花果然陪着她老娘来了。
“大娘的肺病是劳累过度,然后一直拖成现在这样的。但并不是没得救,我给你开个方子,先喝上七天,然后三日一次针灸,大概两个疗程就能康复。”
“公主是说我娘的病能痊愈?”桃花不可置信的确认。
“能,只要按照我的方子喝药,佐以针灸,肯定能痊愈。”
“谢谢公主,谢谢您,您是我们一家的大恩人,桃花这一辈都记着您的好,只要您说,当牛做马,桃花都要报答您。”白棠让人拉起桃花,去后面抓药。
白棠的医术早就在南城传开,也正因为知道公主的医术厉害,他们平民百姓才不敢奢望白棠时时帮他们瞧病,是以只要义诊有白棠在,那恨不得整个京城的人都来南城排队。
临近中午,乐安公主白棠的悠然居前却依旧人头攒动。义诊的木牌在寒风中轻轻摇曳。她正为一位老者把脉,忽见人群一阵骚动,一个衣衫素净却掩不住焦急的年轻妇人,抱着一个约莫七八岁的男孩,踉跄着挤到前面。
“让让!求各位行行好,让我的孩儿先看看!”妇人声音带着哭腔,额角沁出细密的汗珠。
排队的乡邻见状,自发地向两旁让开一条路。那孩子软软地趴在母亲肩头,小脸泛着不正常的青灰色,嘴唇干裂苍白,呼吸微弱得几乎看不见胸膛的起伏。
白棠立刻起身,指引着那妇人在案前坐下。待妇人将孩子在怀里放好,她伸手探向孩子的额头,触手一片滚烫,再翻看眼睑,眼底神光涣散。指尖搭上腕脉,脉象浮乱急促,如惊弓之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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