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理寺人来的很快。
大理寺卿谭安明最近因为池塘沉尸案,寝食难安,眼下听闻案件有重大发现,亲自率队来了平宁侯府。
衡王的亲卫把守着赵家祠堂,那间隐秘的密室被火把照得通明,墙壁上投下扭曲晃动的影子。十三具几近透明、以诡异姿态悬挂着的人皮,上面画满了繁复的符文,无声地控诉着骇人听闻的罪恶。
每一张人皮都曾是一个鲜活孩童的生命,此刻却只余下这冰冷可怖的形骸,空气中弥漫着陈旧血腥与绝望的气息。饶是谭安明见多识广,此刻也忍不住后颈发寒。
衡王凌云负手立于这人间地狱之中,面沉如水,眼底是翻涌的怒火与冰寒。铁证如山,池塘沉尸案与这簪缨世族的平宁侯府再也切割不开。
他一声令下,甲胄森然的侍卫如虎狼般涌入,昔日高高在上的侯府主子们,无论男女老幼,在一片哭嚎与尖叫中被镣铐加身,押往阴冷的大狱。
大理寺那边对平宁侯府的审判陷入了僵局,因为赵成高咬死不承认与人命相关。而府内管事的儿子又早已认罪,就连杀人、剥皮、弃尸的经过都交代的清清楚楚。一时间案件又回到了原点,而且赵家似乎早就有准备,他们前脚进大狱,后脚就有人在城中散播谣言,无一不是说,皇帝早就看平宁侯府不顺眼,此事就是想借机收回丹书铁券。
大理寺这边若是再拿不出确切的证据证明事情与赵成高有关,皇帝那边怕是就要介入了。
与此同时,白棠并未停歇,她知道那些咒术或许是关键,便是本着谁获利谁有嫌疑的原则,也会改变世人对平宁候府的看法。
她清丽的面容上带着连日奔波追查的疲惫,但眼神却锐利如鹰。白棠根据大理寺查出的线索,两次推演查找那个道士,两次皆扑空,那给赵成高献上邪法的恶道士如同泥鳅般滑不留手,要么是那道士道法惊人,要么就是那道士背后还有高人遮掩天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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