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栈内,白棠正要下楼,见凌云携画归来,立刻快走两步上前:"可顺利?"
凌云将木匣放在桌上,眉头微蹙:"此画确有古怪。我刚触到木匣,便觉一股阴寒之气,令人心神不宁。"他顿了顿,"更奇怪的是,越靠近这画,我心中就越发涌起一股冲动,想要立刻展开它,独自欣赏......"
白棠闻言,眼中精光一闪:"果然有魅惑之效!"她迅速从袖中取出两道符箓,一道贴在木匣上,一道递给凌云,"此乃清心符,可抵御邪祟蛊惑。"
凌云接过符箓贴身放好,顿觉灵台清明,那股莫名的冲动也随之消散。他深吸一口气:"看来此画比我们想象的还要危险。"
白棠点头,简要将女鬼所述告知,最后沉声道:"那画皮鬼法力不弱,又狡猾多端,专挑富贵子弟下手。若不及时除去,恐有更多人遭殃。"
衡王听到白棠的话,眉间蹙起,心中的不安更甚。
看到衡王严肃的神情,她继续道:"若那女鬼所言非虚,此画已成专惑人心的精魅巢穴。这画,王爷暂时别再碰触。我还需准备一番,明日午时阳气最盛时再做法驱邪。"
衡王点点头,同意了白棠的提议。
夜色渐深,白棠回房调息养神,为明日除妖做准备。凌云则独自在房中,望着桌上的木匣出神。不知为何,他总觉得那画中似有什么在呼唤他,令他心痒难耐。
"荒谬!"凌云暗自摇头,试图驱散这种念头。然而越是压抑,那呼唤声就越发清晰,如同情人在耳畔呢喃。
终于,那声呼唤在凌云的意识中变成了白棠的声音。他鬼使神差地伸手揭开了木匣上的符箓,缓缓打开匣盖......
随着画卷徐徐展开,一股若有若无的幽香弥漫开来,像是陈年的檀香,又夹杂着一丝甜腻得令人头晕的气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