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棠在屋内端坐良久,不见衡王归来,心中担心,遂起身打算去客栈外迎一迎衡王。忽然一阵阴风卷过,烛火剧烈摇晃,几乎熄灭。她眉头一皱,指尖迅速掐了个驱邪诀,目光如电般扫向房间角落的阴影处。
"仙师......救救我......"
一个幽幽的女声在黑暗中响起,带着说不尽的凄楚与哀怨。白棠定睛一看,只见墙角处缓缓浮现出一道半透明的身影——那是个身着素白纱衣的女子,身形窈窕,却诡异地面部一片空白,没有五官,只有一张惨白如纸的平面。
"无脸女鬼?"白棠并未惊慌,反而冷静地打量着这个突然出现的灵体。她能感觉到对方并无恶意,只有深深的怨念与痛苦。
女鬼盈盈下拜,声音如泣如诉:"大师明鉴,小女子名唤小小,生前是这镇上'醉仙楼'的一名清倌人。三月前的一个雨夜,我在街角捡到一幅画卷,带回房中......谁知,那竟是引狼入室,害我性命!"
白棠示意她继续说下去,同时暗中在房间四周布下隔音结界,防止惊动他人。
"那画名为《寒山夜宴图》,初看只是寻常山水,可挂在我房中几日后,怪事便接连发生。"女鬼的身影微微颤抖,"我开始频繁昏睡,醒来却被告知,我一直在接客......可我全无记忆!更可怕的是,我的客人离开后,个个形容枯槁,如同被吸干了精气......"
白棠眼中寒光一闪:"画中精魅借你之身吸人阳气?"
"想来,正是!"女鬼悲泣道,"我察觉不对,想将那画烧毁。可就在我拿起火折子的瞬间,突然全身僵硬,不受控制地......"她的声音颤抖得厉害,"我眼睁睁看着自己的手拿起白绫,系在房梁上,然后......"
白棠明白了。这是被精魅控制,自缢身亡。
"死后,我的魂魄被困在画中,亲眼看见更可怕的一幕。"女鬼的身影剧烈波动,显是回忆令她极度痛苦,"那画里走出一只无脸妖怪,它......它竟扯下我的脸皮,贴在自己脸上!从此,它便顶着我的容貌,在画中夜夜笙歌,引诱那些看画的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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