帐内气氛骤然紧张。白棠认得这位老将——周猛,原关东军中最勇猛的先锋,曾多次公开表示女子不该从军。
白棠的手指在桌下微微颤抖,但她强迫自己直视周猛的眼睛:"周将军的意思是,我不够资格?"
"末将只是担心将士们难以信服。"周猛毫不退让。
白棠突然一掌拍在案几上,震得茶杯跳起:"圣上亲封我为主帅,命我暂时代理军务!如今敌军压境,尔等不思破敌之策,反而在此质疑圣令?"她的声音陡然提高,"莫非周将军想临阵抗命?"
帐内鸦雀无声。周猛脸色铁青,最终低头抱拳:"末将不敢。"
白棠环视众将:"我知道诸位心中有疑虑。但此刻,我们只有一个选择——团结一致,共抗外敌。三日后,我将亲自领兵出击,让敌军知道,关东军即便无主帅,依然不可轻侮!"
会议结束后,白棠独自留在帐中,终于允许自己的肩膀垮下来。她拿着帕子擦拭自己的“寒蛟”,剑身如秋水般澄澈。衡王曾说这剑与她相配,都有不输男儿的锋芒。
"殿下,你可要快些好起来,我怕自己撑不了多久……"白棠喃喃自语,指尖轻抚剑刃。
帐外传来脚步声,白棠迅速收起脆弱的表情。进来的是赵铁山,这位是衡王从军镇北军起,便一直跟随衡王的老将,也是她为数不多可以信任的人。
"将军,斥候回报,敌军主力驻扎在黑风谷,约有两万人。"赵铁山摊开地图,"他们似乎料定我们不敢出击,防备松懈。"
白棠仔细研究地图,一个大胆的计划在心中成形:"铁山叔,若我们趁夜突袭……"
"太冒险了。"赵铁山皱眉,"敌军数量占优,一旦陷入缠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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