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棠站在沙盘前,指尖点着北狄的进军路线,眸中闪过一丝冷厉。
"他们想逼我们出战。"萧成诀沉声道。
"那就战。"白棠抬眸,嗓音平静却不容置疑。
萧成诀一怔:"郡主,您……"
白棠已经转身走向帐外,声音随风传来:"备甲。"
寒风呼啸,卷起军营中的尘土,打在白棠的脸上,像无数细小的刀片。她站在关东军大营的高台上,望着远处连绵起伏的山脉,那是敌军驻扎的方向。衡王凌云重伤昏迷已经七日,军中无主,人心惶惶。
"白将军,各部将领已在帐中等候。"副将赵铁山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打断了白棠的思绪。
不知圣上是被萧成诀的上呈内容所触动,还是圣上真的看好白棠,居然亲封白棠为将军,准其暂领关东军。说实话,白棠心中是没什么底的,虽然前世她便是当兵的,可是士兵和将才可不是一回事。
白棠深吸一口气,转身时铠甲发出清脆的碰撞声。她知道自己此刻的表情必须坚毅,尽管内心早已翻江倒海。作为关东军唯一的女将,她既接手整个关东军的指挥权,就得对整个关东地区的安危负责。这份责任太过重大,她真的怕自己担不起来。
中军大帐内,十几位将领分列两侧,见白棠进来,纷纷行礼,但眼神中的怀疑和不信任却如同实质般刺向她。白棠能感觉到那些目光中的重量——一个女子,如何能统领三军?
"诸位,"白棠的声音在帐内回荡,比她预想的要沉稳,"衡王殿下伤情稳定,但短期内无法理事。从今日起,由我暂代统帅之职。"
左侧一位满脸络腮胡的老将冷哼一声:"白将军,非是末将不敬,但敌军势大,我军新败,此时需要一个能震慑三军的主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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