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厅内早已布置一新,红毯铺地,主位设着一张宽大的紫檀嵌螺钿席面,显然是白棠的专属。她被簇拥着在正中的主位坐下,那位置,正对着厅门,亦对着满堂宾客。
“小妹,生辰吉乐!”一个爽朗的声音率先响起。是二哥沈青越,自从二哥拜师后,鲜少回家,听说二哥跟着他师父出城办事了。白棠还以为二哥会错过自己的生日呢,才几日不见,二哥眉宇间带着历练出的一股英气。
他双手捧上一个狭长的紫檀木盒,盒盖打开,里面静静躺着一柄剑。剑鞘古朴,通体乌沉,唯有吞口处镶嵌着一圈细密的墨玉,隐隐透着寒气。他朗声道:“此乃‘寒蛟’,吹毛断发,锋锐无匹。小妹收着,将来若有不开眼的,只管亮出来!”话语间带着武将的豪迈和对妹妹的维护。
一时间厅内众人都在议论,莫不是这沈尚书家的二儿子从军了?
“谢谢二哥,这柄剑我很喜欢。”
看到妹妹脸上是发自内心的喜欢,沈青越脸上也多了几分自豪,不枉他为了这柄剑跟着师父忙活了这些日子。沈青越递礼物的时候,又朗声跟她道:"小妹,大哥外放前就跟你准备了生辰礼,让我代为转交,不过今日二哥从外面回来,直接来了外祖家,等晚上回家,再将大哥的礼物交给你。“
“好,不急的。谢谢二哥!二哥辛苦了,快去坐着歇一会。”
白棠看到沈青越风尘仆仆,就知道二哥为了赶回来给自己过生日,定然是快马加鞭,日夜兼程的。
沈家老三沈青煜不知为何并未在院内,所以接下来送礼的轮到白家表哥们。
大表哥白青云,掌管着家族南方数省的庞大产业,素来以儒雅著称。他笑着递上一个同样精美的锦盒:“青越那剑杀气重了些。棠儿妹妹看看这个。”锦盒内是一匹折叠得整整齐齐的料子,展开一角,薄如蝉翼,流光溢彩,上面天然晕染着海水般的波纹与霞光。“南海鲛绡,水火难侵,刀剑难伤。做件贴身软甲或是舞衣,再合适不过。”那料子在阳光下变幻着如梦似幻的光泽,引得周围女眷一片低低的惊叹。
“谢谢大表哥,我很喜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