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禁军服饰的料子,此次来京,带的随行护卫有限,府里诸多护卫都是圣上从禁军里给拨过来的,他们穿的都是这样颜色的衣服。”宁王妃脸色惨白的说道。
圣上?白棠大抵明白宁王妃慌乱的原因,但是以她对皇帝的了解,应该不是。宁王与皇帝是一奶同胞的亲兄弟,又腿有天疾,成不了皇帝的威胁。虽然白棠没有见过皇帝和宁王两兄弟的相处方式,但是她听清慧郡主提过不少。而且之前宫宴上,她看过弘毅帝对宁王的态度,那种亲近不似作假。
窗棂上那点油腻的污渍,杜大志瓦罐边缘的新鲜油指印,墙角拖拽的痕迹,缸底藏匿的新米,还有此刻掌心这禁军独有的靛蓝布丝……无数细碎的线索,在这一刻被一条无形的线猛地串起,指向一个令人脊背发寒的可能。
谢璟蝉的消失,绝非一场被蛊惑的私奔。那扇被锁死的高窗,也并非不可逾越的天堑。有人,穿着禁军的衣服,带着一身与杜大志家中相似的油腻,用某种方式带走了她。而杜大志,那个看似粗鄙的城门守卫,他家中藏匿的新米,欲盖弥彰的霉米,仓促消失的痕迹,都表明他可能只是一个被推到台前、随时可以被丢弃的卒子,甚至可能已经成了这局中一枚冰冷的弃子。
窗外的阳光依旧明媚,落在王妃煞白的脸上,却映不出半分暖意,只照出她眼中巨大的恐惧和难以置信的崩塌。这深宅王府,这巍巍皇城,那看不见的暗影,好似已然伸出了它冰冷粘腻的触手。
征得宁王妃同意,出了宁王府后白棠直奔衡王府。
衡王凌云正在听取下人禀报的消息,正是关于谢璟蝉失踪的事情。宁王和宁王世子一早就带着兵马城里城外的翻找,虽然对外说是捉拿窃贼,但是他还是从中瞧出了不寻常,这宁王府怕是有人出事了。果然,他的人查到,不仅是清慧郡主,这京城还有别的管家女眷失踪。
“需要我帮忙?”衡王凌云听到白棠讲完事情的经过后,问道。
“是,王爷一定有自己的办法,我想让王爷排查一下禁卫军。以我对谢璟蝉的了解,她是绝对不会看上那个杜大志,可是宁王妃口中之前郡主的那些种种行为,我猜她应是被人使了法,又或者,那人根本就不是谢璟蝉。我怀疑这不是普通的私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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