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王妃忙从身上翻出一块帕子,“这是婵儿最喜欢的一块帕子,今晨在她床上发现的的,并未带走。“
白棠拿着谢璟蝉的手帕,开始做法追踪,很可惜,没有线索。亦或者是她能力不足,暂时催动不了太远的距离。见此情况,白棠去到隔壁院里点了一些香,希望能吸引一些小鬼进来,她也好打探一些消息。可是等了好一会,也没有见阴魂过来。
她以指画符,施法后小纸人飞着出了沈府,它去城南寻牛二。白棠让牛二发动他的人脉,不,是鬼脉,帮她先去探查一番清慧郡主的行踪。
做完这一切,白棠看着宁王妃殷切的目光,无奈的摇了摇头。
然后宁王妃又开始了哭泣,上次谢璟蝉生病时,白棠还未见宁王妃有如此失态的模样。看来这一次她是真的被谢璟蝉的最近的行为,给吓的失去了分寸。
“王妃娘娘,事情并非一定是往坏的方向在发展。”待她的哭声稍歇,白棠起身,声音平稳的劝说道,“清慧郡主失踪,刻不容缓。烦请带路,我想去郡主的闺阁和那杜大志的家中看看,说不定能寻到线索。”
王妃抬起泪眼婆娑的脸,仿佛抓住最后一根稻草,用力点头:“对!对!好!白姑娘,快!快随我走!”
宁王府笼罩在一片死寂的慌乱中。宁王和宁王世子亲自带人外出寻人,府内仆役们垂手肃立,大气不敢出,空气中弥漫着无形的焦灼。清慧郡主谢璟蝉所居的“撷芳阁”,此刻更是戒备森严,如同风暴的中心。
小院精巧雅致,此刻却被一种不祥的冷清笼罩。王妃亲自引路,脚步虚浮。守在门前的婆子们脸色惨白,见到王妃和白棠过来,慌忙跪倒,头磕在地上砰砰作响,语无伦次地重复着“奴婢该死”。
“门锁呢?”白棠出声问道。
一个管事模样的婆子抖着手呈上一把沉重的黄铜大锁,锁身完好无损,钥匙孔也没有任何强行破坏的痕迹。
白棠抬头望向紧闭的雕花木门,门栓从里面牢牢闩着,透过门缝,能看到粗大的门闩横在那里,纹丝不动。一切正如王妃所言,这扇门,是从里面封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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