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马回到沈府,看到在院中张望的宁王妃,白棠刚准备行礼,便被王妃给扶住手。
“白姑娘……棠儿,你快帮帮我,婵儿她不见了……,王府派了好些人出去找,可是一直没有婵儿的消息。你那么厉害,肯定会寻人,我求你,帮我找找婵儿。”她嘶哑地喊,带着一种溺水之人抓住浮木的绝望,跌跌撞撞扑向刚进门的白棠。
冰冷滑腻的手指,带着无法抑制的剧烈颤抖,如同铁钳般死死攥住了白棠的手腕,力道之大,几乎要捏碎骨头。
“王妃,你先坐,喝口茶水让你的情绪平复一下。我来的路上给郡主算过了,她暂时并无生命危险。”
“是啊,王妃,您先坐,棠儿与郡主是好友,定然会尽力帮忙。”白氏的安慰让宁王妃似乎寻回了一丝理智。
沈夫人看着失态的宁王妃,自觉自己在这儿,怕是有些不妥,便借口亲自去准备茶水离开了。
“婵儿!婵儿她……”王妃的胸膛剧烈起伏,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带着血沫,“她定然是被个下贱胚子、被那个守城门的粗坯下了蛊!迷了魂啊!”为了避免转马丢失内容,app免费
她语无伦次,眼中是惊骇过度的空洞和焚心蚀骨的愤怒。白棠反手轻轻覆上她冰冷紧绷的手背,指尖渡去一丝温和的力道,声音放得极缓:“王妃娘娘,您慢慢说。清慧郡主……出了何事?”
这轻柔的抚慰仿佛戳破了王妃强撑的气球,她身体晃了晃,几乎站立不住,全靠身后匆忙赶上、同样面无人色的贴身嬷嬷搀扶。她重重跌坐在厅内的圈椅里,身体依旧抖得像秋风中的落叶。
“是那个叫杜大志的贼囚根子!”王妃的声音陡然拔高,尖利得刺耳,眼中喷薄着怒火,却又夹杂着深不见底的恐惧,“半月前,蝉儿去城外云麓寺还愿,回来时车轴在路上断了。天杀的,就在那荒僻处,遇上了这换值的城门卒!”
王妃急促地喘息着,仿佛要将那日的情景连同满腔的怨毒一同吐出:“是他!帮着把车轮勉强修整好,让璟蝉的马车能挪动回城。就这么一点微末的苦劳,竟成了他攀附权贵的梯子!”
【This chapter is finished readi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