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儿休书已经写好。"刘老夫人从袖中抽出一张纸,"念在你伺候我三年的份上,我帮你收拾了你的贴身衣物给你送来,其余嫁妆就留在刘家抵偿这些年的花费。"
刘母扔过来一个小小的包袱,里面只有几件旧衣裳。
孙月娥低着头,纤细的手指死死攥着裙角。她记得三年前嫁入刘家时的风光,父亲陪嫁了二百两白银和一个位于城南的杂货铺子。那时刘正对她百般殷勤,刘老夫人也总是笑脸相迎。
孙月娥浑身发抖,没想到刘家居然能无耻到这种地步。他爹的棺材还在这摆着,他们就明晃晃的算计她的嫁妆银子和铺子。她与刘正夫妻三载,她爹刚刚去世,他身为女婿,不来吊唁,却让他娘过来送休书。
"我不会同意的。大奉律法有规定,夫家不得侵占女子的嫁妆。想要我让位,将我的东西如数还回来。"她声音嘶哑,却异常坚定。
"孙月娥,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你以为你现在还有靠山吗?识相的就安分守己守着你这孙家的宅子过活,惹恼了我,我让你连这宅子都护不住。"刘母语气阴狠的威胁道。
“你……你就不怕报应吗?”
“报应?你爹不识抬举,跑到我刘家闹腾,这不就遭到报应了吗?”孙月娥听到刘母的话,气从心来,爬起来便想与刘母厮打。只是她跪的太久,起来时自己都险些摔倒,然后被刘母身侧的丫鬟甩了一个巴掌。
“女儿,我的女儿……”孙老头回到家,看到那刘母上门欺负女儿,又气又心疼,呜呜的哭起来。
被打的起不来的孙月娥,扶着孙老头的棺材,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哀嚎。
“没有人跟你说过死者为大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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