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孙月娥自从知道刘正在外面养人,就不愿与刘正继续过下去。只是她不愿背负被休的名声,更不想自己的嫁妆便宜对方,便闹着和离,男方不愿意,此事便一直僵持着。柳氏母子在家天天辱骂孙月娥,孙月娥受不了,这才回了娘家。
孙老头是个鳏夫,以前靠走街串巷卖货养活女儿,又来机缘巧合帮了一个贵人。贵人为感谢他,送了他一个铺子,还给了二百两银子。女儿自小没娘,出嫁时他不愿委屈女儿,将银两和铺子都做嫁妆给了女儿。
本以为女婿就是看在嫁妆的份上也会对女儿好,不成想,他们刘家竟然将女儿赶回家,还扬言要休了女儿。他气不过,去找亲家算账,回来时在半道看到有孩童落水,他下去救人,结果自己溺亡了。
昨夜他看到女儿去刘家报丧,被刘家直接赶出门,而且那刘家看到女儿没了靠山,更是肆无忌惮的将那外室直接接进了家。还扬言今日会送休书到孙家,孙老头心疼女儿但无计可施。被他鬼告知了白棠的存在,他这才求上了门。
昨夜听到孙老头所求,白棠便让人去刘家盯着,若是看到他们去孙家闹事,就来禀告她。上午一直没人来报,白棠也就没有那么着急出门。补了一觉,虽然只有一个时辰,但是精神也好了许多,早点出门,早点办完事。
方才还是晴天,这一会工夫就乌云密布。
说实话,白棠挺不喜欢雨天出门,因为衣裙都弄脏不说,那鞋子就没有不湿的。透过车窗白棠看着外面的雨,想着回去以后,自己要设计一款高底的鞋子。
雨水顺着屋檐滴落,在青石板上敲出清脆的声响。孙月娥跪在孙家堂屋,堂屋的中央放着孙老头的棺椁。她的膝盖早已失去知觉,但是她一动不动,一张脸苍白如纸。
她在怪自己,若不是她被赶回来,她爹也不会去找刘家算账,若是爹爹不出门,也不会救人落水。她觉得也许刘家说的对,她就是个丧门星。
婆母过来,她以为是来吊唁,不成想,居然是来给她送休书。她早该想到,昨日他们那样对自己,今日又怎会好心来吊唁。
"孙氏,你三年无所出,乃七出之条第一罪。"刘老夫人冷硬的声音从上方传来,"我刘家待你不薄,你却连个蛋都下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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