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棠看着比自己舅舅年岁还大的状元郎,再看向黑壮异常的榜眼,有些想仰天长啸。造孽啊……这都是什么事,他大哥想当个状元咋这样难。
“虎女,白薇,扔帕子。我大哥当不了状元,我要让他成为最受瞩目的探花郎。”
听到白棠发话,虎女和白薇将娟帕,花枝使劲往下扔,一时间沈青城好似置身在了帕子鲜花雨中。
沈青城听着街道两旁的呼叫声,偶有反应,但是却很是灵活的躲过一切飞来的绸帕。朱红袍裾翻飞如蝶,越发衬的马背上的他身子笔挺。
“好俊俏的探花郎,配得上我的花,剑书把花递给我。”
白棠听到楼上人的话,喜不自胜。毕竟,旁人夸她大哥,就跟旁人夸自己一样。
坐在四蹄踏黑的白马上的沈青城,剑眉入鬓,目似朗星,鼻若悬胆,薄唇不然而朱。
五官精致的他,配上那身红袍,此刻真的当一句,郎艳独绝。
“探花郎,看这边。”一声异常响亮的声音在众多呼叫声中脱颖而出,然后就看到偌大一束牡丹花束投向沈青城。
那花束的主人是个鹅黄衫子的姑娘,将花束甩飞出去后,有些担心道:"呀,我刚才力道没收,不会把探花郎给砸下来吧!"
这少女所待的位置就在白棠所待的雅间上方的三楼,因为都是为了看游街,窗户都是大敞着。那姑娘的声音又响亮,故而她说的每一个字,白棠都听的很清楚。
行至朱雀门时,变故陡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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