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珍珠好奇地凑过来:"这是映雪的传家宝吗?真漂亮!"
幺娘笑着摸摸她的头:"珍珠别急,你虽没有玉佩,但幺娘给你留了别的。"说着从袖中取出一个绣工精美的香囊,"这是姨娘们连夜赶制的,里面装了安神的药材,你夜里不是总睡不安稳吗?"
崔珍珠欢呼一声,爱不释手地翻看着香囊,忽然想到什么,抬头问:"幺娘,那我被救时身上有什么呀?"
堂内忽然安静了一瞬。幺娘与几位姨娘交换了个眼神,轻叹道:"珍珠啊,你当时...是街边的小乞儿,除了那身破衣裳,什么也没有。"
崔珍珠的笑容僵了僵,但很快又扬起脸:"没关系!我现在有幺娘,有姨娘们,还有映雪,比什么都强!"
范映雪握住她的手,感觉到那手心传来的温度。她小心地将玉佩系在颈间,冰凉的玉贴在心口,却莫名让她感到一丝不安。
"幺娘,"她轻声问,"您能告诉我...我是怎么被拐走的吗?"
幺娘神色复杂,沉默片刻才道:"那年我还在...那个地方。"她从不直说青楼二字,"有个人贩子常来兜售小姑娘。那日他醉醺醺地炫耀,说掳了个大户家的小姐,能卖大价钱。我见他带着两个孩子——一个是你,衣着华贵却昏迷不醒;另一个就是珍珠,被捆着手脚塞在麻袋里。"
"我...用全部积蓄买下了你们。"幺娘眼中闪过痛楚,"第二日就带着几个年岁已大被赶出来的姐妹逃了,来到这青州城外开了绣坊。"
崔映雪胸口发紧。大户人家的小姐?她从未想过自己可能有这样的身世。正想再问,外面突然传来急促的敲门声。
"云裳绣坊的掌柜在吗?知州府来订绣活了!"
幺娘连忙起身去应门。崔映雪站在原地,手指不自觉地摩挲着胸前的玉佩。知州府,大户人家...会是巧合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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