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说正事之前，我想跟王爷确认一些事情。”
“你说。”
“王爷相信世上有鬼吗？”
看到白棠神色严肃，不像是开玩笑，衡王微调了下坐姿，道：“大千世界，无奇不有，没见过不代表不存在。”
“王爷的意思是，你相信世上有鬼？”
“我信。”
事实上，凌云幼时突遭满门被屠，很长一段时间都是有些失智的。是皇帝想尽各种办法，最后通过招魂将其唤醒。而且给他招魂的大师，还曾让凌云的亲人入梦与他话别，所以他的确是信的。只是怪力乱神这种事情，不好大肆宣扬，会引起民众恐慌，故而，皇帝命人都牢守秘密。
“那你觉得，皇帝陛下和太子殿下会信吗？”
“什么意思？”
“不敢欺瞒殿下，我的眼可观阴阳，太子妃遇刺之事，并非是沈府大小姐所为，而是有冤鬼附身索命导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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