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女儿说要走,白欣沅只觉得心都要缺一块,但是女儿自幼是被她的师父和师兄们养大的,她不能自私的要求女儿一直陪着自己。可是心里知道是一回事,感情上不舍是另一回事。
白棠看到自己还没走,白氏就要哭出来的样子,上去又是好一阵哄。
从栖园出来,白棠也没有回青荷苑午睡,直接安排了马车出了门。
本以为自己临时送帖会约不到人,她在茶楼等了不过半个时辰,衡王就来了。
“民女给衡王殿下请安。”白棠看到来人,起身行礼。
“白姑娘,无需多礼。”
两人落座后,白棠主动给衡王斟了一杯茶。
“白姑娘今日相约,不知所为何事?”衡王看到白棠放下茶盏开口问道。
“实不相瞒,民女有事相求。”
“白姑娘但说无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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