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好安全带。”我发动车子，缓缓驶出小区。后视镜里，那辆宝马始终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
等红灯时，夏琳突然指着右前方：“就在前面地铁口停吧。”
“确定？”
“总不能让他跟着去王总那边。”她解开安全带，轻声说，“昨晚的事……”
话没说完，她的目光突然凝固在副驾驶座椅缝里——一枚珍珠耳钉正闪着温润的光。那是王秋雅昨天落下的。
夏琳眼神暗了暗，推门下车：“谢了。”
我看着她匆匆走进地铁站，那辆宝马果然停在了路边。正要起步，手机响起王秋雅冷清的声音：“到哪了？”
抬头看了眼后视镜，我踩下油门：“十分钟到。”
车子汇入早高峰的车流，那枚珍珠耳钉在晨光里微微晃动。后视镜中，白色宝马仍固执地停在原地，像蛰伏的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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