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点点头，看着她关上门，锁舌发出清脆的咔哒声。
转身打开自己家的门，屋里一片漆黑。摸到墙上的开关，客厅的顶灯亮起刺眼的光。沙发上还搭着苏妍昨天穿过的外套，茶几上摆着半包没吃完的薯片。
我倒了杯水，站在窗前。对面楼的窗户大多暗着，只有零星几扇还亮着灯。夏琳的窗口也亮了起来，能看见她拉上窗帘的身影。
手机在口袋里震动，是王秋雅发来的消息：“明天早上八点来接我。”
我放下水杯，把苏妍的外套叠好放在沙发扶手。窗外传来车辆驶过的声音，由远及近，又渐渐消失在夜色里。这个夜晚终于结束了，但明天还有更多事情等着处理。
安全度过一夜。第二天清晨，手机闹钟还没响我就醒了。窗外泛着鱼肚白，楼下传来环卫工清扫路面的声音。
我轻手轻脚洗漱完毕，正准备出门接王秋雅，却在楼道里撞见夏琳。她拎着护士鞋，光脚踩在冰凉的地砖上。
“能搭个顺风车吗？”她压低声音，“那个变态可能还在小区门口蹲着。”
我看了眼时间，点点头。走到小区门口时果然发现那辆白色宝马停在对面便利店旁，车窗降下一半。
夏琳下意识往我身后躲了躲。我拉开奔驰车门让她先坐进去，自己绕到驾驶座时，余光瞥见宝马车里有人举起手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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