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安将他们眼底对他的厌弃,看的真切。
心底划过一阵寒凉。
不过是十七年的养育之恩。
竟能抵不过血脉的牵绊,他替裴焕遭了罪。
最后换来这些人如此憎恨他,甚至厌恶他。
他深吸口气,垂下头站在原地,等着长辈们先开口。
“站着干嘛,安儿赶紧来祖父身旁坐下。”
老国公见秦安不动,便慈笑地朝他招手,示意坐在他身侧。
此举,引得在场人一愣,甚是不悦。
秦安抬眼看去,老国公身旁早已坐着裴焕和国公爷。
哪有空位容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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