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朝着国公爷、国公夫人和裴钰三人一一行礼。
裴景恒放下茶杯,依旧皱着眉看了一眼秦安,便收回了视线。
他对秦安的感情很复杂。
十七年的父子之情,怎说丢就丢。
本心存愧疚,犹豫不决最终还是不敢见秦安。
但从女儿和夫人的怒火和哭声。
他知道秦安变了。
不再是他们手心疼爱的儿子,更不是懂事懂孝悌的裴安了。
他骨子里留着那个贱奴的血,终究姓秦。
裴钰眼眶发红,咬着牙瞥了秦安一眼,沉默不言。
国公夫人只是扯着嘴角干笑了两声,勉强挤出几分慈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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