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药味,除了她熟悉的几种疗伤药材外,还夹杂着一味极为罕见的“寒鸦羽”,药性阴寒,能压制体内的燥热,却对本就失血过多的人极为不利。
裴既白为何要服这种药?
“王爷这几日是否常感四肢发冷?”她抬眸问道。
裴既白似笑非笑地看着她,“你又看出来了?”
宋昭宁不答,只放下药碗,走到他面前,“请王爷伸出手。”
裴既白挑眉,“怎么,又想占本王便宜?”
宋昭宁懒得与他争辩,直接伸手去拉。
这一次,裴既白没有躲,任由她握住自己的手腕。
冰凉。
宋昭宁指尖微顿,随即探上他的脉搏。
脉象虚浮无力,却又隐隐透着一股躁动,像是被什么强行压制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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