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昭宁抬眸,神色不卑不亢,“王爷若不喜欢,臣女自会收敛。”
他若不喜欢?
一时间,裴既白总觉得她话里似乎还有别的意思。
盯着她看了片刻,他像是要从她平静的神色里看出什么破绽,却最终只是微微一偏头,低声道:“坐吧。”
宋昭宁依言在软榻旁的一张椅子上坐下,目光不着痕迹地扫过那半碗漆黑的药汁。
“药已经放凉了,王爷为何未喝?”她问。
“苦。”
裴既白淡淡吐出一个字,语气带着几分不情愿,像是在一个嫌弃药苦就不愿意喝药的小孩。
宋昭宁忍了忍,没笑出来。
堂堂摄政王,竟会嫌药苦?
她起身,走到小几旁,端起那碗药汁,低头闻了闻,眉心微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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