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宫内发生的一切,宋昭宁此时一无所知。
自从宋巍然得知她那日在摄政王府用过晚膳才出来后,宋巍然来平桥坊来的更频繁了。
俨然一副关心担忧女儿的慈父模样。
他演的太真,甚至汀兰她们都觉得宋巍然当真有几分慈父模样。
只有宋昭宁,心中毫无波动。
能吸引宋巍然的只有利益,什么血脉亲情,不值一提。
如此过了一段时日。
这期间,宋昭宁自是听说了摄政王大刀阔斧抄家的事。
京都城的世家官员因裴既白这一手段,风声鹤唳,人人自危。
茶楼酒肆里,私下议论的都是哪家被查了,哪位大人昨夜被请去了刑部大牢,抄没的家产如何充入了国库。
一时间,往日里车水马龙的几条勋贵聚居的街巷都冷清了不少。
抄家之事发生后,提牢厅公务激增,宋巍然平桥坊也来的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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