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话语逻辑严密,义正词严。
完全将“赐婚”之事定性为了不该由君王关注的“琐事”和“旁枝末节”,堵得小皇帝哑口无言。
小皇帝蔫蔫地低下头,看着自己绣着龙纹的靴尖,小声道:“皇叔教训的是,是朕思虑不周。”
他偷偷抬眼,觑着裴既白冷硬的侧脸和那泛着寒光的面具。
心里那点关于宋昭宁的好奇和试探,被皇叔这盆冰水浇得透心凉,再不敢冒头。
只余下些许委屈和更多的困惑。
皇叔的反应,未免也太大了些。
他不就随口说了句赐婚吗?
母后也不是没在皇叔面前提过要给他赐婚,皇叔可从未有如此大的反应。
裴既白见小皇帝认错,周身那迫人的冷意才稍稍收敛。
他不再多言,转而拿起另一份文书,语气恢复了公事公办的沉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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