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昭宁走到他身侧,微蹙着眉:“若秦絮娘所言非虚,那白鹭堂的水,比我们想象的还要深。假冒堂主,毒杀发妻,追杀知情人……看来那账册残页很重要。”
她想到什么,看向裴既白,“方才秦絮娘说到闭眼标记时你神色有异,是有何不妥吗?”
“嗯。”裴既白微微颔首,眸光幽深如墨,“三十年前,大雍曾出现了一伙自称遵从‘神谕’的反贼,当年神谕反贼所用的标记便是一只半阖未阖的眼睛。”
男人的声音在寂静的廊下显得格外低沉。
“当年,神谕组织几乎渗透了朝廷各处,漕运、盐铁乃至部分边军之中,他们勾结朝中重臣,贪墨巨额官银,倒卖军械粮草,甚至涉嫌与敌国暗通款曲,势力盘根错节,几乎动摇国本。”
宋昭宁蹙眉。
三十年前她还未出生,这些事自然不知情。
但这些年却从未听过这事。
这么大的事,未流传下来,看来是当年的掌权者有意压下了此事。
“后来呢?”她问。
“后来,”裴既白语气平淡,却透着冰冷的肃杀之意,“先帝震怒,命当时最善刑狱的都察院左都御史和大理寺卿联手彻查此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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